任佳月埋怨二姐跟个狗尾巴似的往任凤华那倒,因此一句话将两人一道讽刺了进去,言辞尖酸刻薄得让老夫人都隐隐皱了皱眉头。
任盈盈不赞成地望了她一眼,口中却谦逊道:“三妹说的是,是我方才一时被长姐的字给惊艳到,一时有些忘形,忘记斟酌用词了。”
任佳月颇有几分不领情地偏过了头,老夫人见她这副傲慢模样,忍不住皱眉低喝了一声:“佳月,你抄的书呢,拿来给我瞧瞧——”
任佳月一愣,有些不情愿地将身后揉得皱巴巴的一沓纸交了上去。
老夫人随意接过一张看了一眼,下一刻直接忍无可忍地将宣纸拍在了桌案上:“你写得这是些什么!”
任佳月惶恐地结巴道:“祖,祖母,我——”
老夫人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气冲冲骂道:“你这字都是在府里的先生那和盈盈一块学的,怎得学了这么些年连点长进都没有,错字百出便算了,你竟还在里头骂粗鄙之语,怎么?圣贤书都是叫你这样来糟践的吗!?”
任佳月被呵斥得一动不敢动,她自知是昨日三心二意地抄书出了岔子,眼下全无还嘴之力,
只能垂头丧气地挨了好一通骂。
“你若是学了你长姐三分,也不至于写得出这样一手字来。”老夫人将一沓处处是墨渍的纸丢回了任佳月怀里,语气里尽是不满。
任佳月原本畏手畏脚地听着教训,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却突然像是被踩中尾巴的野猫一般,当即不服气地辩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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