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在相府中地位不低,她被带来时未被透露分毫事端,因此面上还带着明显的不服气,被摔到地上的时候竟然还敢呼痛。
抬眼看到在一旁面色苍白的大夫人时,她才像终于找到靠山一般挨了过去,企图找点倚仗,谁知对方竟然冷冷地就避开了她的视线,作出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任善垂眸之时正好看到了那丫鬟异常的举动,当即喊人将这鬼鬼祟祟的丫鬟捆了起来带到了他跟前,随后才沉声怒喝道:“我且问你,华儿身上中的毒,是不是你这刁奴下的?”
那丫鬟被他的怒意吓得浑身一战,反应了半天才意识到华儿是谁,想起自己先前在任凤华院里作威作福的事情,还以为是要秋后算账,赶忙伏到地上惶恐地辩解,却矢口不认下毒之事:“奴婢,奴婢不知老爷您在说些什么——”
任善被她躲闪的眼神激怒,愤愤在她脚边砸了一只茶盏,疾声道:“你不知!你会不知?华儿院子里除了随她一块入相府的嬷嬷,属你来的最勤快,如若下毒这是与你无关,难不成毒是自己长脚跑到华儿身上去的?”
眼见对方怒不可遏,丫鬟忍不住瑟缩起来,却还以为自己靠山稳固,梗着脖子粗声分辩道:“奴婢绝对不可能对小姐下毒,再者、再者小姐原本就身子孱弱,说不定是今日病情加重,又或者是突然生了什么怪病,到了如今的地步,缘何就是认定了奴婢动了手脚,此事,怪不得别人——”
这丫鬟胡搅蛮缠,前言不搭后语,说着说着自己的声音都低了下去,紧接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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