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哭着又捧出一个空空如也的梳妆匣,目带愤恨地环视了四周,继续哭喊道:“就连你留下来的东西,都被这些人给搜刮去了,这还不算,眼下竟是要把小姐的性命也一道索去啊!!”
声色俱厉的哭诉声响彻了整间破败的屋子,除了蒋氏母女之外几乎所有人心头都涌起一股不忍。
老夫人颤抖手验看了地上连敝体都困难的破烂衣衫,终于忍不住痛呼了一声“造孽”。
任凤华可是相府的嫡女,却住着这般不体面的屋子,穿着这般陈旧的衣物,凄凉到甚至连病了都无人问津,若是众人今日没来走这么一遭,怕是日后就是在此处咽气了都能搁置几日才会被他们记起来。
“这可是咱们相府的嫡女儿啊!!”老夫人掩面痛呼,随后颤抖着手指向正不知所措的任善,疾声怒骂道,“你就是这么对你的亲生女儿的,她好好一个闺女,你竟不闻不问连她过成这副模样都没有理会!”
任善心中亦是万分复杂,他不动声色地将身子从大夫人身旁移开了寸许,谁知此举却落在了大夫人眼里,后者愣了愣便又要开口争辩:“母亲,母亲此事存疑啊!!”
老夫人却再不想听她辩解,直接一掌拍在桌案上怒喝道:“住口,来人呐,把华儿屋子里照料她起居的下人们通通都给我带上来,一个都不许落下,我要重重问罪,看看到底是何人苛待了她,得给华儿一个交代!!”
屋子里随侍的家丁们闻言立马动作起来,一跃出门去逮人了。
屋里的人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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