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眼去瞧,便见得门房处走近一个半大女郎,柳眉细目,纤腰窄肩,弱柳扶风般走来,行至跟前时对着众人盈盈一拜。
她显然不是刚到的样子,也不知道在那停了多久。
任盈盈迎着众人的目光走了进来,缓缓地将紧攥的拳头放松了开来。
方才那家丁前来传讯的时候,她一刻都没有停留,便匆匆赶到了任凤华房中,可是当她停下脚步便听得了屋内之人一通嫡庶有别的言论,一颗心瞬间就沉了下来。
在这相府之中,她可谓借着一副无害外表赚取了无尽的宠爱,可是只要里头那个病秧子在一日,这座嫡庶的大山就会时刻压在她的心上。方才秦宸霄的那番话,无异于是狠狠刺到了她的痛处。
但是尽管心底已然掀起惊涛骇浪,任盈盈一张讨喜的假面却仍是无懈可击,但见她先是礼数周全地一一行了礼,随后才急急赶到大夫人身边,故作无知地询问道:“这是怎得了?”
老夫人原本是打算发落大夫人的,但是任盈盈的到来让一切都有了转机。
于是她顺势反掌暗中拦下了家丁,随后掩饰般低低咳了两声,缓声解释道:“是你长姐,华儿她病重,受了不少罪······”
她这话说得含糊,几乎将任凤华的病因半数昧下,任盈盈眨巴了两下眼,她怎会不知老夫人的心思,也跟着唏嘘了起来:“姐姐怎么病得这般重,当真是苦了她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还装模做样地喟叹了一声,只是眼中却无丝毫深情厚谊,望向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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