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踩在地上,脚底板顿时跟被扎了针一样,他当即腿一软,身子往旁边倒去,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
膝盖弯到一半的时候,被人一把捞住了腰。余怀因视线朦胧,下意识的发出一句呓语,“唔……”
“我说于淮音你至于吗?路都不会走了是吧。”饱含男性中气的声音在余怀因头顶上方响起,仔细听,言语中似乎还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那人说完,大概觉得还不够,冷哼一声,又说:“要装你也当着皇上的面儿装去,这里他又瞧不见,再说了,不就走趟青桐县,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贬你。”
耳边这道声音着实耳熟,余怀因迷迷糊糊在脑海里将这声音和声音的主人匹配,同时艰难的转过头来,然后他看见了一个藏蓝色劲装的男人,不出意料,来人正是谢无琊。
见余怀因看着自己,眼睛要睁不睁的,谢无琊很是嫌弃的“嗤”了一声,然后就着捞住余怀因腰的动作,抖了抖那只手臂,语气没什么起伏的说:“起来。”
余怀因的神志还是不太清醒,没反应过来现在发生了什么,那马车颠的实在太狠,从皇宫一路颠到丞相府,他胃里跟翻江倒海一般,余怀因甚至怀疑自己的心肺是不是颠错位了。
当然,心肺是没那么容易错位的,不过他要吐的反应倒是很真实,很直白,也很直接。因为马车的颠簸,从胃里逆方向冲上来那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味,促使人作呕。
余怀因强忍了一路,在马车上的时候好几次都有一股酸涩味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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