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和不解,他看着余怀因,出声问:“钟洲?”
余怀因看他一眼,然后把“自己”和虞风城的张天行认识的事情,还有钟洲的母亲是青桐县人都告诉了亓晚书,算是解释了为什么代越会让他们两个去的原因。
亓晚书听完,没说话,然后他低下头去,像是在沉思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想,只是保持着这么一个姿势。
余怀因没听到他的回答,顿了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下意识的补充了一句,说:“圣旨应该就在这两天会到,届时,我应该隔天就会启程。”
以往于淮音也不是没有外出给代越办公过,只是相比以前来说,这两年于淮音出去的次数并不频繁罢了。
记忆里,在代越刚登基那几年,宋佑淳因为占着个三朝元老名头,积威甚重,朝中有许多大臣也大多都与他有着各种利益关系,加之他底下门生众多,几乎把持着朝中几乎二分之一的权势。
代越登基时方及弱冠,年纪轻轻,难免被朝中文武百官看轻,和宋佑淳这个朝中元老一比,很多人都会选择后者,如此一来,代越的境况更是艰难。
有宋佑淳把持着朝政,未能稳固自己皇权的代越在很多事上都不能自己做主,连带着那些拥护他的朝中大臣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掣肘。
于淮音作为把先帝遗旨送到皇城的人,更是秉承先帝遗旨,继任楚映笑成为新朝丞相、兼带辅助代越管理朝政的人,自然首当其冲,宋佑淳对他少不了明里暗里的刁难。
在那种局面下,代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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