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廷前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一并递交到了代越手中。
昨日代越在离开丞相府之前,特意提醒他,没什么重要的事,明日的早朝可以不必去,余怀因起先没明白他的意思,直到之后谢无琊的到来。
谢无琊本意是来找沈青衣的,听到余怀因说沈青衣走了以后,他脸上的表情就分别流露出了错愕,震惊,失望,伤心等情绪,再然后就有些失魂落魄了。
余怀因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也能猜到大概是和沈青衣有关,就和他随意聊了两句,聊着聊着,不知道怎么地,就说到宋佑淳身上去了。
谢无琊心里想着沈青衣的不告而别,自己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倒是余怀因听了谢无琊的话,微微陷入了沉思,这才明白代越让他避开明天早朝是什么意思。
他,或者说他的原身于淮音,和宋佑淳分别代表着朝中的两大势力,他们原本是分庭抗礼的局势,占着差不多相等的权势,现在宋佑淳倒了,形势一朝倒转,他成了唯一。
这种形势对他来说,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好是因为从此以后没有人跟他作对唱反调了;不好是因为,这样一来,他在西乾朝廷,就成了众矢之的。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一旦被人抓到把柄,届时再给他冠上一个权臣的名头,就是代越有心保他,到时候想要全身而退,恐怕也是不易。
代越没有揪着宋佑淳的事情不放,进而追究朝中大臣,或许就有对此事的考量。
若是宋佑淳一倒,曾经以宋佑淳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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