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重要,紧接着,代越话一转,突然问道:“于相怎么不问,朕让你去青桐县,要做什么?”
余怀因:“……”
余怀因哽住了,他没想到代越会主动说起这个,这个问题他从一开始就想问来着,但是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代越既然让他去,想必是有他的打算,不急着现在问。
哪成想代越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他不问,代越自己倒是先提起了。
代越却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正在等着他的回答,显然,他料到了余怀因没有马上问他去青桐县要做什么的原因,所以才主动开口,打乱对方的节奏。
余怀因嘴巴开开合合好几次,或许是因为过于震惊,或许是因为别的,总之,他没能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来回答代越的问题
眼看着就要冷场了,禁卫大哥就像是和谁约好了一样,突然从拱门外走了进来,脚步有些匆忙,他站在厅堂外,朝厅内的两人各行了一礼,然后抱拳,对代越道:
“皇上,王定海醒了。”
……
次日,之前被迫中断的宋佑淳一案再次升堂,大理寺卿傅喻寒主审,刑部林应弦兼之御史台钟洲监审,于丞相仍是和之前一样,作为一个镇场子的吉祥物,负责旁听。
宋佑淳起先打死不认,咬定自己对下属刑囚刑部侍郎王定海一事毫不知情,直到傅喻寒请出人证——此案的当事人,王定海,宋佑淳才终于变了脸色。
王定海此前因重伤而昏迷多日,于昨日黄昏时分转醒,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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