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怀因有些许愕然,他刚刚,是在看自己吗?
没等他把想更多,禁卫大哥在车前低声喊:“皇上,相爷,到了。”说着,马车的车帘被他用手掀起。
代越起身,矮着身走去车厢,同时给一旁的余怀因丢下一句:“走吧。”然后三两步走出了马车,顺着已经放好的马凳,下到了地面。
余怀因也跟着下了来,等站定,一抬头,不由愣了一下,方才禁卫大哥说地点的时候,他没仔细听,是以看到眼前这座熟悉的宅子,这才发现,代越竟然没去大理寺,而是来了他的丞相府。
亓晚书和采莲领着府上一众人已经在府门前等候了好一会儿,见着从马车上走下来的两人,由亓晚书领头,众人跟着他,朝代越和余怀因齐声礼谒。
代越只是站在那里,什么动作也没做,身上那与生俱来的威严与独属于王者的威仪便显露无疑,他轻唇薄唇,看着面前众人,开口道:“平身吧。”
余怀因站在代越身侧,目光正看着对面的亓晚书,亓晚书谢了恩,起身侧立一旁的时候,像是也感受到了他的注视,然后在颔首的前一个瞬间,看了一眼余怀因。
只一眼,很快,如蜻蜓点水一般,一掠而过,没有留下半点痕迹,但余怀因就是知道,他看了自己,蜻蜓尾巴点水点起的那一丝涟漪,在他心里点点荡开去。
一行人进了相府,代越象征性的在正厅坐了片刻,余怀因作陪,亓晚书作为相府管家,侍立在侧,采莲则领着府上侍女们端茶倒水,倒是没出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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