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来,他还特别体贴、语气特别温柔的问:“相爷可是还有吩咐?”
余怀因那句“再见”,就这么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他眼看着近在迟尺的门槛了,到底还是维持了于丞相的人设,对傅喻寒说:“傅大人留步,送到这里就好。”
傅喻寒抬眼,往门外看了一眼,见有一辆装饰简单的马车在门外候着,便也放下心来,他拱手,朝余怀因行礼,说:“那于先生慢走。”
余怀因点点头,转身正欲走,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停下了脚步,他转身回看傅喻寒,压低了声音,问他:“在城外救你的,是夏惊秋吗?”
傅喻寒闻言并不惊讶,他抬眸,直直的对上余怀因的目光,然后很干脆的给了余怀因回答,就一个字,他说:“是。”
一点儿也不拐弯抹角。
余怀因点点头,没在问其他,转身跨出门槛,穿过门前中街,踩着马凳上了马车,然后马夫扬鞭,拖着马车走了。
傅喻寒看着马车从自家门前走远,然后才转身回屋,谁知一转身,就见不远处的站了个红衣男子,身上桀骜与风流并存,可不正是夏惊秋吗?
夏惊秋站在一株槐花树旁朝傅喻寒笑,笑的恣意,身旁那槐花一簇簇的挂满了整棵树,已是要开败了,但不知为何,夏惊秋站在它身边,竟丝毫没有颓败之意。
风过,槐花香融进风里,飘向远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