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人,心里没打什么小算盘。
傅喻寒今年才二十有三,比他小上六七岁,不能说差很多,但那六年,是摆在那的。况且,余怀因对他有那一手好字的印象在,对他没好感是不可能的。
他脸上仍是那副温温和和的笑意,若是细看,还能在他眼里深处看到那一丝温柔,像淹没在黑夜里的萤火虫,很微弱的光,但却真真切切的存在。
傅喻寒板正了面孔,一字一句,说:“君子博学于文,约之以礼,亦可以弗畔矣夫。”
余怀因被他这副义正言辞的模样惊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随后有点羞赧,刚才不觉得,被傅喻寒这么一说,他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像诱拐好学生干坏事的怪大叔。
“也……也没有那么严重吧。”他不好意思的别开了脸,没敢看傅喻寒的眼睛。
傅喻寒何等玲珑心思,怎么会不懂余怀因的意思,刚才是一时没转过弯来,他不由缓和了语气,还有几分歉意,轻声道:
“是下官不识时务了,相爷是因为考虑慈母,下官却让相爷这般为难了,实在是……”
听到这里,余怀因心道不妙,心脏顿时“咯噔——”了一声,他忙喊了他一声,“墉廷啊!”以止住他的下文,生怕他下一句就是罪该万死。
傅喻寒被打断了话,抬眸看着他,眨了一下那对清澈如水的眼眸,眼里三分迷茫七分疑问,显然是在询问了。
余怀因刚才喊他,是情急之下随口喊的,目的只是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以免不好收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