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余怀因说:“先生稍等片刻,寒儿他许是在着衣。”
余怀因放下手中茶盏,朝傅夫人轻点了一下头,颔首说道:“夫人客气了,在下等得及的,不急。”
说不急是真的,他来找傅喻寒,只是想听他本人说一下关于这次遇袭的经过,看看能不能从中获取一些有用的信息,毕竟,今天这件事,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不是一个巧合。
他们前脚才从请柬里得到王定海藏宋佑淳罪证的地点,傅喻寒刚取到东西,后脚就被人追杀,要说是巧合,未免也太巧了。
天知道之前他们听说傅喻寒在城外遇袭的时候有多着急,傅喻寒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人余怀因是知道的,这要遇上职业杀手,傅喻寒铁定没命的节奏啊。
厅上四人,林应弦和钟洲,还有余怀因,都是一副急得不行的模样,只有代越,听了这消息也没什么表情变化,还气定神闲的喝了口茶,然后才让斐骋邻出城救人。
谁知道这斐骋邻这才刚踏出大理寺门外,就撞上了带着一身伤回来的大理寺的姚紫芸。
姚紫芸撑着最后一口气,将傅喻寒交给她的东西递给了斐骋邻,然后像交代遗言似的说了“傅大人”三个字,就干脆利落的晕了过去。
斐骋邻搂着姚紫芸,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上的东西,正是宋佑淳通敌叛国的罪证,权衡一二,咬了咬牙,果断把姚紫芸交给了旁边的人,然后自己拿着那些罪证返回代越身边,将东西交给了代越。
代越将那些通敌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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