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惊秋没让他把话说完,他走到傅喻寒跟前才停下,盯着他看了一眼,然后开口道:“我不要傅大人的竭尽全力,傅大人既猜到我来长谣的目的,便该知,我所求为何。”
他还是不甘心。
在他们淮夷族有个习俗,若是出门狩猎,无论什么,绝不会空手而归,他既然来了长谣,就绝不会一无所得的回去。
余怀因那边走不通,这位大理寺卿,或许,可以一试。夏惊秋盯着傅喻寒,那眼神,分明是狼盯住了自己猎物的眼神。
傅喻寒极少与人挨得这般近,他有些不太适应,伸手推了推几乎和他面对面贴在一样的夏惊秋,听见自己的心脏在怦怦直跳,下意识的往后退。
他别开脸去,感觉自己的脸像是烧了起来,他磕磕绊绊的说:“夏、夏将军你……你这样太近了……”
夏惊秋闻言,低头一看,然后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忽的空白了一瞬间——不知怎么的,傅喻寒的里衣敞开了些,露出那一片白润如玉的锁骨来,夏惊秋这一低头,正映入眼里。
那一瞬间,夏惊秋感觉呼吸都暂停了好几下,他猛地回过神来,惊得立即后退了几步,同时转过身去,背对着傅喻寒,双手无处安放。
他抬头看天,低头看地,总之就是不敢回头看身后的傅喻寒,他张开嘴,结结巴巴的想解释一二:
“啊那什么,我什么也没看到……”好像不打自招了,夏惊秋立马改口否认,“不是,我的意思是……”说着,不知如何安放的手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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