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问道:“于相有什么看法?”
余怀因被他喊的这一声“于相”一下子就拉回了思绪,他抬眸看了代越一眼,眼里有一丝没来得及隐藏的诧异,被一直看着他的代越准确的捕捉到。
余怀因很快又低下头去,停了停,在心里斟酌了一番,然后才回答说:“臣觉得,要么,是夏惊秋瞒过了金垣,但是,金垣是和夏惊秋一起进京的……”
说到这,余怀因停了下来,他有些纠结要不要把接下来的话也说出来。
但代越显然没想让他藏,他接过余怀因的话头来,开口道:“要么,就是金垣送往长谣的信,在中途被什么人截了,以致于没有送到于相手上。”
说到最后一句,代越抬头,直视着对面的余怀因,轻声开口,语气甚至算得上温柔,说:“是吗?”
“……嗯。”顿了顿,余怀因点头,他从坐席上起身,朝代越躬身,拱手一揖,说:“皇上英明。”
——这是目前为止,最合理的一个解释。
代越抬眸,瞥了他一眼,并不回答,他伸手,依旧自顾自的斟起茶来,淡褐色的茶水从壶口注入茶杯里,水流声哗哗,传进在场的两人耳中。
茶满,代越放下茶壶,壶底扣在木制托盘上,发出“嗒——”的一声,代越这才有了动静,他轻启薄唇,说:“起吧。”
“谢皇上。”余怀因直起身,规规矩矩的站在代越面前。
代越不再看他,端起案几上的茶杯,移至身前,一手用茶盖轻轻拨弄着杯中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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