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孤注一掷的疯狂了。
毕竟,应该没有哪个人能像夏惊秋这样,在明知自己才上位,根基不稳的这个紧要当口,不好好守着自己的王位,还远离淮夷,跑到千里之外的长谣城来。
哪怕是一向淡定的亓晚书,当时听到消息的时候,也是吃了好大的一惊。
余怀因倒是淡定,他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似有似无的叹了一声,说:“没什么意思,正如夏将军听到的一样,你的求助,我没兴趣。”
说完这句,他转过身来,风从窗外闯进来,吹起窗前余怀因垂放在身后的发丝,那飞起的发丝,张扬而不羁,连带他身上那份文雅,似乎也被这一阵风吹走了。
余怀因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夏惊秋,轻笑一声,右眼眼角朱砂痣宛如初绽的血色牡丹,妖异而摄人心魄。
他开口,道:“夏将军凭什么认为,我会接受你的求助?”
夏惊秋闻言,脸上本就不算好看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加难看了,眼底还隐隐有危险的神色一闪而过。
不等夏惊秋说什么,余怀因往前走了几步,走到夏惊秋跟前,直视着后者的眼睛,脸上的表情也恢复成了往常的淡漠。
“长谣是个好地方,夏将军既然来了,不如多玩几天再回去,本相还有事,就不奉陪了,这便告辞。”丢下这一句,余怀因抬脚,大步往大门外走。
亓晚书只愣了一下,就马上回过神来了,然后跟在余怀因的身后,一起走了出去。
余怀因走的很快,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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