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从酒壶里倾泻而出,如一条小型的瀑布,只几瞬,就把酒杯斟满了。
余怀因一听,当场就乐了,他笑着问:“看来夏将军为此长谣一行,做了不少功夫啊。”说完这句,他故意停了一下,抬眸看了一眼对面夏惊秋。
夏惊秋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持杯饮酒,说道:“只是一壶酒而已,于丞相言重了。”
余怀因端起酒杯,看着手上的酒,像在跟夏惊秋说话吗,又像是在和自己说话,“在我们中原,还有‘以酒会友’一说,不知夏将军,可是这个意思?”
夏惊秋闻言颔首一笑,回答余怀因的话,说:“这个,夏某便不知了。”
余怀因等他把话说完,接着一仰头,干脆利落的将手上那杯酒喝完,他的脸上还维持着刚才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随后他抬眸,直视着对面的夏惊秋,笑着说:“时候不早,这酒喝也喝了,夏将军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吧。”
你们又不评论啦?!哇的一声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