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过的有很大的不同,这月下青稞,明显味道更醇厚,更香甜。
他并不好酒,但总有这样那样的场合,需要他喝,余父没去之前,他和狐朋狗友喝,余父去了之后,他和怀着各种目的得人喝。
喝得多了,有时候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了,又或者是,本来喜欢,但现在不喜欢?
就在余怀因出神的这片刻,夏惊秋已经控制不住的又一次把目光放在了屏风侧的亓晚书身上,没办法,亓晚书的存在感太强烈了,夏惊秋没法不注意他。
他先看了一眼亓晚书,然后又回过头来,看着余怀因,然后一边喝酒,一边状似无意的开口,说:“这位公子不入座吗?”
余怀因像是才注意到亓晚书一样,他转头看向亓晚书,然后张了张嘴,像是要说点什么,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亓晚书就已经抢先他一步开口了。
亓晚书低垂着眉眼,这个角度,别人看不到他的表情,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让人听着很舒适,如春风拂面。
他道:“亓厌在此候着就是,夏将军不必在意。”
因为这句话,夏惊秋又下意识的多看了亓晚书一眼,而后心中隐隐有了计较,他心道:看这人的气度不凡,应该不是仆人一类,且于淮音待他也不一般……莫不是相府客卿?
夏惊秋见过金垣,自然也知道金垣是西乾丞相于淮音的门客,那几日和金垣的相处,他也见识到了金垣的计策与胆识。
那时候他就想,能让金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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