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就隐隐知道了什么。
但夏惊秋下一句,偏偏又突然问他和亓晚书是不是主仆,这话题跳跃的,又把他整懵逼了,但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的反应就快多了。
于是,不等那边的夏惊秋想出合理的措词来,看出他尴尬的余怀因就在心里笑了笑,然后率先转移了话题。
他单手提起酒壶,给对面的夏惊秋先倒满了,然后才替自己倒,边倒边说:“这酒叫什么名字?味道挺特别的。”
夏惊秋微微一愣,他抬眸看着余怀因,见余怀因正认真的在倒酒,心下顿时了然,然后他忽然觉得自己心里某一处,有了丝丝异样。
但此刻不容他细想那一丝异样是什么,他收敛好情绪,持杯至身前,低头看着手上的酒杯,回答余怀因的问题,说:“它叫月下青稞。”
余怀因放下酒壶,顺势抬眸,看了一眼对面的夏惊秋,好奇的问:“月下青稞?青稞酒我喝过,可它为什么会多月下二字。”
夏惊秋道:“这是我们淮夷人的酒,与于丞相以前喝过的不一样。”说完这句,他举杯向余怀因遥遥一敬,然后仰头饮下腹。
“怎么不一样?”余怀因问:“不都是青稞酒。”
夏惊秋闻言,轻笑着摇了摇头。
论两个脑回路都不正常的人,谈话的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