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秋的眼睛,淡淡的笑了一下,开口说道:“夏将军说笑了,于某算的是战场变化,并非人心。”
夏惊秋挑了挑眉,“哦,是吗?”
余怀因垂眸不语,算是默认了。
夏惊秋悄悄看了他一眼,见余怀因表情不变,他笑了笑,就着之前倒了半杯没来得及倒满的酒,双手端起,对余怀因说:“于丞相勿怪,是夏某失言了。”
余怀因持杯,与他的酒杯轻轻一碰,然后两人同时饮下,余怀因喝的慢些,夏惊秋喝完的时候,他还在喝,夏惊秋看着他。
余怀因喝酒的时候,微微仰起了头,露出白皙如玉的脖颈和好看的喉结。在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他的目光渐渐变得深邃起来。
夏惊秋不得不承认,于淮音派他的心腹给自己送来的那封信,毫无疑问的让他感到了心惊,眼前这个人,准确无误的抓住了他的弱点和野心。
他年少成名,本该是最适合的首领人选,却偏偏权不够大,势不够高,只得甘于人下,于淮音算准了他的不甘平庸,而且为他专门设了陷阱。
但陷阱的诱饵,于夏惊秋而言,过于诱惑,所以,明知是陷阱,他也钻的心甘情愿。不止是他,哪怕是对他们淮夷一族以后的走向,都计算的准确无误。
也正是因此,他才会选择听这人信上说的,先退兵,然后退居后方,当然,这样一来,承那庸碌首领的一时怒火就是必然的。
不过,如于淮音所言,这于他之后的计划,的确助力不少。他带兵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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