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青衣眼见着余怀因的眼里一下子有了神采,不由一愣,想起来之前采莲和他说过的那些话,心道相爷待亓晚书果真与旁人不一样。
他面向余怀因,拱手一揖,说:“那青衣便告退了。”
余怀因知道他的身份不好参与进宋佑淳的这趟浑水里,便点了点头,算是默认。沈青衣便又朝一旁的傅喻寒行了礼,然后往内室去了。
沈青衣进了内室后,亓晚书和姚紫芸便走进屋里来,二人先向余怀因和傅喻寒行了礼,余怀因朝二人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
然后余怀因上下看了一眼亓晚书,见他站的笔直,一身靛蓝色衣裳将他颀长的身形勾勒的近乎完美,一派芝兰玉树之姿。
他点点头,眼里有几分笑意,他说:“看起来是恢复好了。”
说的是亓晚书的伤。
亓晚书一看见余怀因就笑了,他朝余怀因眨了一下眼睛,说话的语气很温和,还带有歉意的意思,可他脸上的表情却分明是笑着的。
他说:“让相爷担心了,亓厌很抱歉。所以,今日特来给相爷陪罪了。”这样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份请柬来,然后走上前,递给余怀因。
余怀因疑惑的“嗯?”了一声,问:“什么?”
亓晚书笑着回答道:“相爷的东西。下次出门,可不能再这般丢三落四了。”
“又有人请我吃饭?”余怀因看到那正红色封皮的请柬,随口说了一句,不怪他怎么说,实在是因为这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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