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他就发现,这位相爷其实是个很有趣的人。
起初还因为两人的官级而矜持着,在余怀因再三纠正后,他也就慢慢进入状态了,还能和两人逗趣般的说上几句。
比如此刻,他被沈青衣这句话逗笑了,连方才忧心的案子也被暂时忘却脑后去了,他接过沈青衣的话茬,道:“那若是这人是沈大夫自己呢?”
他不是个爱笑的人,但这两日,他笑的次数明显多了,连照顾他的何伯都啧啧称奇,为自家公子的改变而欣喜万分。
当然,沈青衣的到来,也让何伯激起了和对方比试谁的医术更胜一筹的斗志,虽然,被莫名视为对手的沈青衣本人完全没有兴趣就是了。
沈青衣只用了几秒就放下了傅喻寒的手,闻言很是严肃的回答道:“沈某可不会说这种话。对了,相爷,再加一条。”
余怀因:“嗯?什么?”
沈青衣道:“要是以后您听到有人在外自称是沈青衣,还打着药到病除的幌子,千万别犹豫,抓了吊起来打。”
余怀因和傅喻寒两人双双笑出声来。
彼时的余怀因没有想到,今日沈青衣的一句戏言,他日,竟成了真。在不久的以后,沈青衣一手银针使得出神入化,真正做到了针到病除。
只半月,就打出了少年神医之名。
那之后,沈青衣这个名字,响彻了大江南北,但由于他本人实在低调,见过他真颜的人不多,由此冒出了一大批冒名顶替者。
某一天,余怀因与代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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