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什么好瞒的了。
可问题是,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于淮音的夜盲症市啥时候有的,怎么弄的?这要怎么回答?
余怀因心思电转,他想,话不好说太死,这样以后还能圆,略一思考,选了个模拟两可的答案,回答道:“是旧疾,只是以前没这么严重,不至于看不清。”
点到即止,剩下半句话,余怀因很好的选择了闭嘴,留给代越自己去猜测。
旧疾?代越疑惑:什么时候的旧疾,以前能看清,也就是说,是近来才严重到一点儿也看不清的?
正如余怀因所预料的那样,代越自己补充了下半句。
“没找大夫?”代越皱了眉。话出口的一瞬间,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一句什么,既然知道眼睛有疾,怎么会不治?
余怀因也是愣了一下,然后他忽然就笑了,烛光背影处,余怀因这个笑,竟晃得代越失了神,然后像是要验证他的想法一样,他听见余怀因开了口,他说:“皇上,这个没法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