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白,紧挨着他脸上那道细小的伤痕旁,代越盯着那一点白,眸光忽然暗了暗。
余怀因此时单膝跪坐在床榻上,所以他现在直到代越的胸口位置。两人现在这个位置,代越看他,得低下头,而余怀因看他,则需要微微抬起头。
余怀因等了近一分钟,也没有等到代越松开自己的手,他看不见代越的脸,代越也不说话,余怀因不知道代越现在是个什么表情,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
碍于代越的身份,他又不敢妄动,真真是人生艰难如斯。
又过了十几秒,代越终于有了动作,他放开余怀因的手腕,然后转身,抬脚往桌子边走去,边走边说:“过来这边说话。”
他的脚步声很轻,但因为此时房间里很静,连旁边那盏灯笼里蜡烛燃烧的劈啪声都忽然没了,所以余怀因知道他往桌边去了。
余怀因微微诧异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复正常了,他轻轻“哦”了一声,对代越说:“皇上你稍等,臣穿个鞋。”
他揉了揉自己刚才被代越握住的手腕,然后呼了一口气,支起身体,将跪坐在床榻上的那只脚从自己的屁股墩下解救出来。
落在地面的那只脚往旁边转了半个圈,退了半步,余怀因这才把脚挪下了床,地面有些凉,余怀因一只手撑着身边的床榻,然后蹲下身去找鞋。
代越在桌边落了座,他转向余怀因这边,几乎是一瞬不错的盯着余怀因的一举一动,床头的灯没灭,因此他清楚的看见余怀因下了床,然后蹲下了身,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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