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退下吧。”然后伸手推开了门。
“……是。”辜时雨后知后觉的应了一声,然后起身,看着已经被关上的房门,愣愣的转身,看了一眼眼前没有光亮的庭院。
他感觉有点懵,他搞不懂自家主子为什么出现在丞相府,又为什么这么轻车熟路的进了丞相的房间。
算了,不想了。辜时雨心道:反正也想不到。
而后他脚下足尖一点,飞身而起,消失在夜色中。
……
大夫开的药有安神作用,沈青衣服药后就昏昏欲睡,此刻已是睡下许久,谢无琊不肯回客房,他让采莲给自己拿了穿棉被,就在沈青衣外间的地板上打了地铺。
另一边,采莲将余怀因明日上朝要穿的官服熨烫好,已是月上枝头,她看了看窗外,夜色浓重,按理说,接下来,她该歇息了,明日还要伺候相爷早起。
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外面那浓的如化不开的墨一样的夜空,忽然窜出一个去衔竹小苑看看的念头,采莲是个行动派,说去就去,她没有想这个念头是怎么冒出来的。
片刻后,她提着灯笼走出了自己的屋子,迈着小步子不快不慢的往衔竹小苑去了。夜里的风很凉爽,在闷热的夏夜里吹得人无比舒适。
路上遇上巡夜的仆人,看见她,仆人亦是惊讶,忙小跑着走上前来,朝她行礼,问,采莲姑娘怎么还没歇下。
采莲笑的温婉,回答他说晚膳吃的有点多,趁着夜里凉,随意走走,消消食。
仆人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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