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起来,哦,对,差点忘了,这于淮音是个夜盲症患者来着。
然后就听见耳边响起盛易德的声音,他虽然看不清,但能听见这盛易德的语气好像很是惊讶,估计是因为他刚进去就被赶出来吧。
想到这,余怀因有点不好意思,他睁着什么也看不清的眼睛,略带几分迷茫的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回想了一下刚才盛易德说的话,他正要开口回答,盛易德告罪的声音就再次响了起来。
“相爷恕罪,老奴多言,失礼了。”盛易德的声音里带了点恰到好处的惊慌,想来在这深宫数十载,大风大浪见的不少了,倒也不至于就失了分寸。
余怀因只用了一秒就想通他这话缘何而来,他笑了一下,对着盛易德所在的方向说:“盛公公言重了。”
盛易德对这位于丞相是了解一二的,所以,对于余怀因的回答,倒也不意外,他看着那站在门内的人,轻声问道:“相爷怎么出来了,可是皇上有什么吩咐?”
盛易德能连续侍奉两代君主,有多大的本事不好说,最起码有一点,他不是个傻的,不然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里,他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在今天下朝回来,代越不管不顾要去太医院拿药的时候,他就知道代越要做什么了,所以适时出言相劝,又提出让斐骋邻去。
虽然御书房周围都派了心腹守着,但这宫中各种势力的眼线可不少,为防有人从远处看见御书房这边的情况,他在余怀因到来之前,就把御书房外的烛火灭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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