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越可不知道余怀因在想什么,他在人进来的时候,手脚紧张的都不知道要怎么放,心里明明是知道余怀因是不会怪自己失手砸伤他的,可一看到人,他还是慌张到不知道怎么办。
自母妃死后,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手足无措的感觉了。想到这一点,代越反而镇定了下来,他支走盛易德,然后细细打量着站在跟前的人。
几乎是在余怀因抬起头来,进入他视线的那一瞬间,代越就瞧见他脸上那细小的血痕了,顿时什么慌张无措的情绪都消失不见了,只觉得脑子炸了一下,空白了那么一刹那。
应该是处理过了,没有今天早上在朝上看见的时候那么晏庄,只有一条细小的血色细线。
那道伤口其实本就不怎么严重,只是当时流了血,扩大了伤痕面,所以看起来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从沈青衣房间里出来后,余怀因回到自己的房间,就着采莲打来的水当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这才发现,进府前刚擦过的伤口,又渗了血。
他用水擦了一下伤口,又在采莲强硬要求下,抹了药膏,现在过去了这半天时间,伤口早就不流血了,只在比较深的地方,还余了一条跟头发丝一样细的红线,在他白皙如玉的脸上,看起来比较显眼一点。
代越愣了数秒,直到余怀因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他才回过神来,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余怀因今夜穿了一件他以前没有见过的衣服。
月白色的束袖劲装,将余怀因颀长瘦削但不瘦弱的身形完美的勾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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