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人的角落躲起来了。
余怀因从马车里下来,看见斐骋邻,“咦”了一声,说:“是你?斐侍卫。”那个拿刀砍我、还把我下大狱的人。
“……”闻言,斐骋邻抽了抽眼角,他闭眼,又睁开,然后抱拳,说:“于相,皇上在等您,咱们快点吧,让皇上久等不好。”
余怀因眯了一会儿,精神好多了,他点点头,跟在斐骋邻身后进了白虎门,又小心翼翼的避开巡夜的禁军,两人偷偷摸摸的往御书房走去。
一路上都有代越的心腹在,所以两人走的并不难,很快就来到了御书房。小太监看见两人,忙转身,跑进了殿内。
消息先是传到盛易德耳中,然后盛易德从正殿外走进来,来到偏殿的书案前。
“皇上,”盛易德躬身行礼,朝跟前坐着的代越禀告说:“于相在门外求见。”
干檐外挂着的宫灯在夜色里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没了月光的倾洒,独属于烛光的光辉终于在今夜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柔和的光芒从书案旁的圆形的雕花窗棂投射下来,正落在端坐在案前的代越身上。
听到盛易德的声音,他抬眸,窗外的光洒在他俊逸的侧颜上,脸上那本是冷硬的线条,莫名变得柔和了几分。而那双没什么光芒的丹凤眼,也在一瞬间装进了一整个月光。
他说:“快请!!”
盛易德应道:“是。”然后转身,去请余怀因了。
不一会儿,余怀因走了进来,那件纯黑色的斗篷已经在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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