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放在地上才重新展开,最后又转过身来,就这么坐在铺了毛毯的地上。
孟虎虽然心有疑问,但余怀因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好一脸疑问的转过身来,一拉缰绳,喝一声:“驾——”将马儿赶的飞快。
将屁|股挪了位之后,果然不怎么颠了,余怀因很满意,连带对马车都恐惧都减轻了几许,他右腿支起,撑着右手手肘,手掌撑着自己下巴,另一只腿则往前伸直了放。
整个人毫无半点形象可言。
就这么又行了一段路,驾车的孟虎一抬头,已经能看见前方的城墙了,巍峨的城墙在夜色里,如一个庞大的怪物。
孟虎心中高兴,忙转头,跟身后车厢里的余怀因说道:“相爷,就快到了!”连声音里都是满满的笑意。
“嗯。”身后传来余怀因的回应,听起来像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不过孟虎被前面的城墙吸引了注意力,没听出来。
他挥鞭,照着马儿的屁股象征性的抽了一鞭子,不轻不重,然后再次喝道:“驾——”
……
彼时的白虎门前,斐骋邻提了一盏八角宫灯站在门口的大石狮子前,他奉命在这里等余怀因,已经等了快半个时辰了,很是无聊。
他把宫灯放在地上,抱着自己的配剑靠在大石狮子身上,又看了看前方,仍是一片黑暗,斐骋邻叹了口气,于是干脆闭上眼睛假寐。
又过一会儿,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正往这边赶来,看似假寐,实则时刻注意着四周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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