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太过心虚,竟下意识的以为采莲知道这伤是代越弄出来的了。
想想也不可能嘛,怎么可能就凭一道无关紧要的伤口,就猜出是代越。余怀因安慰自己。
他稳了稳心神,垂下眼眸,故意不去看看着面前的采莲,状似无意的回答说:“哦,可能是回来的时候路过市集,不小心划哪了吧。”
说完,抬头看了一眼采莲,采莲眼里还有几分水濛濛的,我见犹怜怕就是这般了,余怀因加上一句:“我真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闻言,采莲沉默了一下,她眨了一下眼睛,然后低下头去,又不动了,像是在看自己的脚尖,又好像只是在发呆。
余怀因还以为她会说点什么,等了一会儿,也不见采莲有开口的意思,他把手帕收好,挺直了腰板,正要开口,就看见一直未动的采莲忽然抬起头来,不偏不倚,正撞上自己的目光。
采莲与余怀因四目相对,她不避不退,对余怀因说道:“采莲是不够聪明,但采莲也不傻,这从丞相府到皇宫的路,哪儿的市集能划到您脸上去?”
她跟在于淮音身边这么久,这是第一次见于淮音带着伤从皇宫出来,而重重皇宫之中,能光明正大的伤到于淮音的,就一个代越。
再结合一下近日在京中发生、又能与于淮音扯上联系的事情,倒也不难猜到其中缘由,这伤,想也知道是宫中的那位皇上弄伤的。
而且,还是在脸上这么明显的地方,这可不是相对于在告诉所有人,于丞相被皇上责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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