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解系在自己和沈青衣身上的腰带。
手上动作不停,又见那马下的人还跪着,心急之下不禁更加愤怒,他厉声吼道:“还不动!!帮我把人扶下来,你是瞎了又聋了吗?!!”
这一声吼的,毫不留情,直接就把他背后上的沈青衣吼得蹙了眉,毕竟沈青衣距离他最近,当然,关于这一点,谢无琊本人没看到,自然也就不知道了。
那人也总算反应了过来,不然谢无琊不敢保证,直接会不会一脚踢开。那人忙从地上爬起来,正要伸手去扶,见手上沾的灰尘,又忙在身上擦了擦,这才敢伸出手去。
谢无琊解开腰带,一只手还不忘扶着沈青衣的后背,害怕他失了自己的支撑,会直接掉下去,仆人伸直手,帮着谢无琊把沈青衣小心翼翼的扶下马儿刹血。
等沈青衣下了马,谢无琊片刻也不停留,直接就跳下了马,然后站定,将软无力陷入昏迷的沈青衣横抱而起,往府里冲去。
留下站在刹血旁边的两人。
一步跨过相府大门,谢无琊立即放声大喊:“来人!快来人,叫大夫,去叫大夫!!”一边喊,一边抱着沈青衣往卧房跑。
府里人听见他的声音,忙放下手头的事,往谢无琊这边跑,得了谢无琊的吩咐,机灵点的仆人,分成两拨,一拨忙往府外跑,去请大夫;再有一拨,去找余怀因了。
余怀因刚回来不久,回来就让采莲把午膳送到亓晚书房里,这几日他都是在亓晚书房间用餐,采莲也不说,很快就把两人的午膳送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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