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丞相府门前,那侯在府门前的两个下人便瞧见了,两人忙小跑着走过来,一人替谢无琊牵着刹血的缰绳,一人四肢着地,以身作马凳,好方便谢无琊下马。
谢无琊出身山匪,他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不把普通百姓当人的达官贵人们,于淮音虽然不如他一般嫉恶如仇,但也从不做这种折辱人、拿人当牲畜之事。
大概,这也是为什么,于淮音会这么与他投契的原因之一。有这么一位主子,和一位经常往丞相府的主子,丞相府上下的人,一来二去,就摸清楚了这两位爷的脾气。
不用被人当牲畜一般,拿自己的身子,给人当物件用,府中仆人,自是欣喜。毕竟,若不是世道如此,没人愿意将自己活得不像个人。
可这人,是今日新来的,被暂时接手府中事务的采莲安排来守门,守门最不需要技巧,见人来了,迎上去,再把人迎进府,就行了。
因此,关于这点,还没有人提醒过他,本应该提醒他的采莲,近日又是照顾余怀因的起居,又是帮助亓晚书暂时接管府中上下的事务,也是忙得团团转。
若是平时,谢无琊也只会皱一下眉头,以示自己的不满,然后摆摆手,示意他不用这样做,然后也就罢了。
可此刻,谢无琊心里担心沈青衣担心的不行,见人这般动作,一时间,又是气又是急,气这人作践自己,急是因为沈青衣现在状况不明。
他坐在马背上,因为后背还有一个沈青衣,不好直接带着背上的沈青衣下马,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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