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淮音的衔竹小苑相隔不远,一盏茶的时间就能走个来回。
他性子温和,又喜静,当初于淮音给他指派仆人的时候,亓晚书只留下了两个粗使下人,还有一个起居丫鬟,其余人,他一个没要。
于淮音向来懂他,也就没强求,任他去了。
是以,清澜院内,成了整个丞相府里,最清净的一个所在。以往于淮音在书房呆的烦闷了,也会前往亓晚书的清澜院里,休憩片刻。
亓晚书在十三年前被于淮音所救,这些年来,他无亲无故,除了于淮音,他接触的最多的人,就是丞相府府里的人。
在长谣城里,亓晚书也没什么朋友,于淮音虽有意让他多与外人结交,奈何,亓晚书恨不得把自己扎根在丞相府里,一天到晚要么呆在相府账房,要么就在城外的庄子里忙活。
一度让于丞相很无奈。
他平日里也不怎么出门,就更别提结交朋友了。于淮音好歹还有谢无琊时不时来骚扰,哪怕是晋伯和小风他们,也有沈青衣隔三差五拜访一回。
独独亓晚书的清澜院,一年到头,也没几个人前来拜访。当然,于淮音本人不算。
就这样,八年来,清澜院静的像座空院。
昨夜亓晚书受伤而归,府上的丫鬟几乎都被调了过来,烧水的烧水,熬药的熬药,在清澜院里进进出出,可谓是清澜院里,最热闹的一次了。
账房和城外庄子都没事的时候,亓晚书会蹲在自己的庭院里侍弄花草,像什么牡丹、芍药,他偏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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