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迫不及待的问道:“何伯的父亲,也是大夫?”
傅喻寒点了点头,他对谢无琊说道:“是,我父亲年轻时肩上受过伤,一到阴雨天气,就疼痛不已,找过许多大夫,也不得根治之法。”
“后来偶然遇上何伯的父亲,得他援手,父亲的肩伤,再无有过疼痛,何伯自小跟在他父亲身边,故而也学了些岐黄之术。”
他看着对面的余怀因,温言解释道:“下官自幼身体不好,父亲便让何伯便跟在下官身边伺候。当初我离家住进大理寺,我家老夫人诸般不放心。”
说到这里,傅喻寒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笑了笑,接着说:“还特意找算命先生看了此地的风水,算命先生说此地五行与我契合,我家老夫人这才勉强同意。”
“我来此,何伯不放心,最后也就跟着下官一并来了。”傅喻寒这最后一句话,算是解释了何伯会医术的原因,以及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底下傅喻寒和谢无琊两人在一问一答的时候,座上的代越自成一景,他像是不在此处,听不见两人的说话声。
他端起茶盏,右手三指捏起茶盖,轻轻拨了拨茶水,将茶梗拨到旁边,然后凑近嘴边,不急不缓的抿了一口。
动作极尽优雅。
余怀因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喝茶,也能喝的这么好看,他几乎都要看呆了。
代越喝完茶,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他眨了一下眼睛,顺着视线看过来的方向,看了过去,不过他没抓到那个偷看自己的人,只看到余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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