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过这副模样的于淮音,惊吓之余,下意识的的呆住,他指着余怀因,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你……”话方出口,却又无话可说。
代越在傅喻寒忽然出声的时候,第一个就看向了自己身后的余怀因,和谢无琊、傅喻寒他们一样,他看见余怀因红着眼睛,一副要哭的模样。
余怀因被几人这么正大光明的一盯,六道目光如箭一般,直直的朝他射过来,几乎要化为实质一般,直接就从纷杂混乱的回忆中回过神来了。
他先半知不解的“啊”了一声,眨了眨眼睛,随后意识到什么,他低下头去,一边抬手用衣袖揉眼睛,一边解释道:“风有点大,可能是沙子吹进眼睛了。”
今天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万里无云,根本没有能吹起沙子的风,余怀因用的理由,不是一般的拙劣,但谁也没拆穿他。或者说,不知道怎么拆。
于淮音在百官面前,是端正持礼的君子做派,私底下和谢无琊的时候,是温柔爱笑的富贵闲人,和代越在一起的时候,他是忠君爱国的贤臣……
代越想起,那年翰林院,庭院中白玉兰花开,他自窗外走过,忽然被人叫住。
他闻声回头,嗅的花香怡人,见一红袍少年临窗而坐,手捧书本,待他回头,他忽然展颜,朝他一笑。
那是他与于淮音初遇之景。
自那以后,代越见过很多种模样的于淮音,微微笑着的,沉默着不说话的,窘迫的,害羞的,生气的,害怕的,悲愤的……
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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