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时间久远,余怀因对此人的印象,也就渐渐淡忘了。
余怀因也就无法在记忆里,找出傅喻寒的影子。
今日一见,不禁感叹。
傅喻寒站在长阶之上,身后跟着谢无琊和一个穿着大理寺卿官服的青年。
三人缓步向着他与代越走来,傅喻寒走在最前面,他一身蓝色锦袍,及腰的长发用了根白玉发簪束起,腰间挂着玉佩和香囊,是普通的家居衣着。
代越特许他不必上朝,自然也就不拒着他穿不穿官服了,只是余怀因并不知道的是,傅喻寒虽不上朝,却每天都会花上两个时辰,身着官服,坐在案前处理别处移交大理寺的公务,并不是他以为的那般无所事事。
傅喻寒天生不足而出,体质极弱,彼时已是七月盛夏,他还常备小火炉,随手揣个,如今日穿的这件,衣料虽质体轻薄,保暖效果确实极好。
而且,衣领处还围了一条雪白色的、薄薄的毛领,拥着傅喻寒精巧的下巴,很是好看。
傅喻寒脸色透出几分不正常的苍白,两边脸颊晕出几分薄红,像极了姑娘家上妆时抹的胭脂红,他五官精巧,担得起一句“美人”。
一身锦衣衬得他矜贵不凡,与其说他是这西乾的大理寺卿,倒不如说,他更像个不知世事,被人养在深宅里的小小少爷。
因为他身上,丝毫没有官场气息。
三人走下长阶,来到代越和余怀因跟前,谢无琊想跟余怀因说话,但碍着代越,只好先跟着其余二人俯身行礼,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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