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走了小风,准备和亓晚书说说话,疏解一下心里的那阵不安,谁知道,和亓晚书聊完后,他更加睡不着了。
只好躲到沈青衣这里来,见沈青衣睡得沉,他也没发出什么大的响动,就这么干坐在桌边,坐了一晚上,看着烛泪蜿蜒而下。
临近天亮了,他才用手撑着脑袋,眯了一会儿,一晚上没动过的身体,僵硬的很,余怀因不自觉的就做起了早操。
扭完脖颈后,他从椅子上起身,双手上举,伴随着一个绵长的哈欠,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面向着大门,双手叉腰,左三圈右三圈的扭了扭身子。
恰在这时,和采莲一前一后来到侧厅门前的小风见木门没关,心生疑惑,担心屋里的沈青衣,便出手轻轻将门一推,木门吱呀一声,缓缓被推开。
余怀因正扭着身子,听见吱呀声,顺势一抬头,看见门口站着两个人,采莲在后,小风在前,两人脸上的表情,无一例外,都是震惊。
三人六只眼,相互对视了好几秒,余怀因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都做了些什么,紧接着,他又想起沈青衣,猛地一转头,只见,坐在床上的沈青衣已经完全呆住了。
余怀因收回视线,慢慢仰着头,然后抬起手,一巴掌糊在了自己脸上。
他突然很想死。
有没有人,麻烦来个人,拿刀劈了我吧。
小风:师父,相爷这病还有得治吗?
沈青衣:……我又不是精神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