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这当朝丞相,再出点什么意外,就真的不好收场了。”
“……好像,有点道理。”余怀因道。
亓晚书闻言笑了笑,他没说话,眼眸低垂,神情平和,面如冠玉,俊颜无双,在暖黄色的烛光下,更显君子如玉。
余怀因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亓晚书低垂下眼眸的那一刻,他眼里有什么东西,在某一个瞬间,忽然就变了。
须臾,亓晚书忽然喊:“相爷。”
余怀因闻声,抬眸看着他。
亓晚书朝他温和一笑,仿佛刚才那个满眼震惊的人,不是他一样,他对余怀因说道:“时候不早,相爷该回去睡了。明日不是还要上朝?”
最后一句话,似问非问。
余怀因看着他,在听见亓晚书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有些迷茫,像是没听懂亓晚书在说什么一样。
或许是错觉,他竟然从亓晚书的声音里,听出了几分失落,还有一些别的什么东西,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却在话音出口的前一个瞬,忽然噤声。
然后,余怀因摇了摇头,他说:“不去了。明日,我陪着你。”
亓晚书笑了笑,说:“那相爷扶我躺下吧,这样坐着,的确有些累人。”
余怀因点点头,应了一声好,然后起身,小心翼翼的扶着亓晚书躺下去,又细心的给他盖好被子,然后才在绣墩上坐下。
亓晚书正面躺着,眼睛看着床顶,看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说:“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