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已经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亓晚书看了他一眼,然后很快,就看向了他手里抱着的那条毯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忽然就笑了。
余怀因抱着那条毯子走过来,先把灯放下,然后站在绣墩旁边,也不坐,就这么站着,看着亓晚书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问:“你笑什么?”
亓晚书回答道:“相爷,那是冬天用的,这个时候用,会热死的。”
余怀因才不管,他抱着毯子,走上前,俯身,小心的避开亓晚书的伤口,给他盖上,边动作边说:“不会,你要是觉得热了,我给你打扇子,不管怎样,这个节骨眼上,你可不能着凉了。”
听出余怀因话里的另一层意思,亓晚书疑问道:“听相爷这意思,您今晚是真不回去了,要在这里给我守夜?”
他还以为余怀因刚才和小风说今晚他来守着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为了暂时打发走小风呢?怎么听他刚才的意思,好像不是开玩笑啊?
余怀因听出了他话里的疑问,他将毯子妥妥帖帖给亓晚书盖好,然后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看着亓晚书,脸上没什么表情。
亓晚书察觉到不对,问道:“可是发生了什么?”
余怀因点头,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对亓晚书说:“皇上来过。”
“……是因为今夜,相爷遭遇刺杀一事?”亓晚书何其聪明,闻言沉默了一会儿,稍作思虑,便明白了代越的来意。
“嗯。”斟酌了一下,余怀因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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