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
余怀因走回来,正要坐下,忽然瞥见最靠近亓晚书的那一盏灯是暗的,几乎是一瞬间,他就想起来了,刚才他去点灯的时候,好像还有一盏没点亮,就被打断了。
想到被打断的原因,他没忍住又看了一眼亓晚书,刚才那种疼痛挨过去后,亓晚书的脸色好像变得更苍白了一点,又好像没有。
因为他脸上本就没什么血色,这样一来,倒是对比不出来了。只是比起刚才那额头满是细汗的模样,现在看起来,倒是并无大碍。
他既没事,余怀因便暂时放下了心。他从窗边走回来,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却并不坐下,而是继续往灯台那边边走了两步。
亓晚书看出他的意图,便问:“相爷不回去休息吗?”
闻言,余怀因从烛台上将那盏亮着的灯烛拿起,回头看了亓晚书一眼,回答道:“今晚怕是睡不着了,青衣说你虽然没伤到要害,但伤的不轻。”
说到这,他停了一下,一手握着灯烛,一手扶住灯台,神情专注而柔和,把灯烛凑近那盏被风吹灭的灯烛的灯芯,将灯烛点亮。
他也不看亓晚书,就这么一边点烛一边道:“所以在伤口开始愈合前的这几天里是重要时期,可万万不能让你出什么意外了,否则神仙难救。”
亓晚书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当即笑出了声,却没想到不小心牵动了伤口,一阵疼痛袭来,笑声渐止,他用手按住伤口附近,疼的皱起了眉。
随后,他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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