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您也同意了应邀。那份请柬,现在估计还在您书房的案上呢。”
余怀因眨了眨眼睛,顺着亓晚书的提示,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回忆了一遍。
于淮音算得上是王定海官途上的伯乐,对于淮音,他尊重而敬重,但因为本人的不善言辞,他与于淮音平日里的交集并不多。
只是每逢年关将近,或是遇上节日,平日里明明不怎么喜欢与官员走动的王定海却又总是会给丞相府送上一份礼。
于淮音知道他的心意,所以王府的礼,他多数时候都会收。一来二去,相府的下人就摸出了门道,一般只要是王定海府上送来的东西,先进府里通报一声,然后把礼收下。
不久之前,王定海拿了拜帖,亲自上门,将那封请柬送来丞相府,希望于淮音能出席自己的生辰宴,谁知道那天于淮音进宫去了,两人没遇上。
亓晚书代收了请柬,然后送王定海离开了丞相府。当夜,于淮音从宫里回来之后,亓晚书把王定海来府上邀他出席宴会的事情提了一提。
记忆里,那天晚上的于淮音看起来似乎有些疲惫,精神也不大好,听见亓晚书和自己说话,问自己意见,他问也没问,顺口就答应下来了。
于淮音本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后来的余怀因。
“确实是忘了。”事到如今,余怀因也只能这样回答,过多的掩饰,反而容易让人生疑,还不如实话实说。
不过……他看着亓晚书,疑问道:“可王定海的生辰宴和那女刺客又有什么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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