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用麻醉,而且为了让伤口好得快一些,沈青衣给他用的,是药效比较猛的药。
既然是沈青衣用的药,余怀因自然是相信的,他说那药猛,便是真的猛,绝不会有夸大亦或者是保留的说法。
余怀因看着沉睡中的亓晚书,心想,那该是疼极的吧。是啊,怎么可能不疼呢?他当时离亓晚书不过一米,清清楚楚的看见了,紫衫女子的那刀从亓晚书的身前,穿透他的身体,至身后。
那刀口上的鲜血,那么红,红的像一根根针,生生扎进余怀因的眼睛里去,带来一阵阵的剧痛。
他每回忆一次,眼睛便疼一次。像个破不了的梦魇。
念及此处,余怀因长长的叹了一声,其实严格说起来,他不过是个占了人家身子的外来魂,与亓晚书没什么关系,有关系的,是于淮音。
可如今,亓晚书舍命救他,即便他无比清楚的知道,亓晚书救他,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可能,是因为他是“于淮音”。
但余怀因自己心知肚明,撇开所有不提,自己总归是欠了亓晚书一条命。就算在这里,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是余怀因,他自己也该知道。
余怀因看着躺在床榻上的亓晚书,亓晚书脸上的表情很是柔和,看起来并没有因为腰侧的伤口而影响到睡眠。
屋内烛火摇曳,幔纱被风吹动,投下的影子如鬼魅一般,四处飘忽。
塌边,坐在矮墩上的小风或许是趴久了,有些不太舒服,于是咂吧咂吧两下嘴,在床榻边蹭了蹭,自发自的寻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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