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他想给予对方足够的安心。
沈青衣没再多说什么,他带着小风去内间看了一眼亓晚书,确定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后,又交代了小风几句,然后独自一人回到了暖阁。
虽然累,但沈青衣并没有马上睡,今天有件事,他有些在意——
今天在看到一身血的亓晚书的时候,他脑子里飞速闪过的那些画面,应该是他以前的记忆,可关于那些记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他却不知道。
那些画面就像全都被血糊住了一样,他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看见一片又一片的血色,如同人间炼狱,尸山血海。
沈青衣坐在床边,微弱的月光从雕花窗棂照进来,投射在他脚边,如一汪银泉般,和尘同光。
从丞相府醒来后,于淮音和他说起过,自己是在乱葬岗被他救下的,可他为什么会在乱葬岗那种地方呢?不得而知。
正当他苦索不已时,窗外忽然传来一记清脆的枯枝条被折断的声响,在静寂的庭院里,显得格外突兀,几乎是立即便将他的思绪打断。
闻声,沈青衣转过头去,窗外,上弦月挂枝头,墨色云层侵染天空,并无任何异样。他起身,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
庭院右边的角落,有一棵男子手臂般大小的白玉兰,小小的白色花朵,在月光下,悄然绽放,散发出阵阵幽香。
枝条轻微摇晃,恰似晚风吹拂。
大概是自己多想了。沈青衣心想。既然思绪已经被打断,也没必要再想了,左右,短时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