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之间,怕真是说不清楚。
亓晚书对这些过往似乎很是了解,说起来的时候,头头是道,余怀因听着听着,时间线对的上的,便自发的把脑子里的记忆也引了过去。
“……祁安帝死后,他的独子也就此不知去向,据说是……”亓晚书原本还想继续说,说到一半,忽然见旁边的余怀因没在听了,他低垂着眼眸,像是在思考什么。
亓晚书先是一愣,然后笑了,方才眼里聚集的那一丝阴郁之情,忽的就散了,他干脆也不继续说了,转而问余怀因:“相爷在想什么呢?”
余怀因的思绪被打断,他“啊”了一声,还没彻底回过神来,有些不不知所以,他一转头,正对上亓晚书的眼睛,见他以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看着自己,想是看了有一会儿了。
那一刻,余怀因忽然就有一种,上课开小差被当堂老师抓包的感觉。
他掩唇假咳两声,别开脸去,不看亓晚书,“嗯……那个,没事,就是刚才突然想到一件事……”话音未落,脑子里突然闪过什么一个东西。
像是流星在夜空中一划即过,甚至速度还要更快,快的让人以为是错觉,可余怀因确确实实的感觉到了,他能确定,那不是错觉。
而且,直觉告诉他,那很重要。可之后,不管余怀因再怎么努力的去回忆刚才那一瞬间,他也找不到那一闪而过的感觉了。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他皱了皱眉。
亓晚书不知道他为什么说话说了一半就忽然不说了,停了,见他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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