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有那么一些人,他们对自己过去的一些事情,简直是噤若寒蝉,自己不说,也不希望别人提起。
若是到时候,被当事人发现,想要寻仇,于淮音身为丞相,自然是无人可以动他,倒霉的,也就是他们这些不上不下的翰林院编修了。
想到这,那编修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垮了下去,额头的虚汗越冒越多,几乎就要凝聚成滴了,他用手背擦了擦汗,一副紧张过度的模样。
他声音有些发颤,没敢看对面的余怀因,只吞吞吐吐的说:“相……相爷,这……这不太好吧。”
余怀因见编修迟迟不回,还以为自己的记忆出错,说的话惹人怀疑了,正一阵心虚,在心里琢磨,等下要怎么救场,就听见对面人说话了。
听完他的话,余怀因终于后知后觉的想到了什么,他笑了笑,正准备给人解释,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身边的谢无琊上前一步,冷冰冰的说了一句:“有什么不好?”
谢无琊不知道官场上的这些弯弯道道,但知道名录这种东西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听见那人没有要拿给余怀因的意思,顿时不乐意了。
他压低了音量,使得声音透着一股‘我不开心,我要杀人’的感觉,他冷哼一声,说:“他堂堂一个丞相,要查个名录也不行?这是哪个人定的规矩?!你把他叫出来,我跟他聊聊。”
谢无琊是从战场上杀出来的将军,一身的杀伐之气,随着最后一句话的话音落下,尽释而出,彼时的谢无琊,便是敌人见了,也是要畏惧三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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