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笔下一顿,狼毫笔尖凝了一滴墨,落在宣纸上,晕染开一个黑点,格外醒目。
“哦。”代越不轻不重的应了一声,就着宣纸上的那一个小黑点,继续书写,边写边说:“也没什么,让他继续调查兵部尚书他们几个人的死罢了。”
说话间,笔下的书信已成,他将笔放在右手边上的青花瓷笔搁上,顺手拿开书信上的镇纸,然后在文末,按下了独属于帝王自己的私印
——一枚高三寸,一寸见宽,一寸见长的白玉印章,顶端用一根黑色流苏做缀饰,印上从右到左,自上而下,刻着西乾和代越的表字。
白玉是极罕之玉,据说是西北极寒之地才有的寒玉所制,而代越这一枚私印所用,是千年寒玉,可遇不可求,因此,四海之内,有且仅有此一枚。
盖上私印后,代越将刚写好的书信拿起了,吹了吹,等墨迹干的差不多了,折了起来,拿信封装了,然后递给盛易德,说:
“把这信给傅喻寒送过去。你亲自去,带几个机灵点的一起去,务必要将朕将王定海失踪的事情,传出去,但是别传的太简单,明白吗?”
盛易德点头,回道:“老奴明白。表面低调,实则张扬。”
代越点头,“嗯,去吧。”说着,将信递给了盛易德。
盛易德伸手,双手将那封信接了过来,然后转身出门。
……
于谢二人出了御书房。
想起刚才代越说的话,谢无琊越想越觉得奇怪,他和余怀因并肩走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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