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一样的。
事不关己的时候,会拿它当做自己茶余饭后的八卦,添点油,加点醋,整合一下,为这件没头没尾的故事,杜撰一个虚假、所谓的真相。
可是,一旦事情涉及到自己,他们就会开始惶恐不安,正如此次事件中的在朝官员,谁都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所以不止自己不说,也听不得别人说。
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从这场旋涡中抽身出来一样。
做着掩耳盗铃之事,自欺欺人。
谢无琊从别处听说这件事的可能性很小很小,唯一可能的,就是余怀因这里了。但于丞相也不是那种喜欢把这种事情挂在口头,有事没事提上一两句的人。
所以,代越才发问。
听到代越这么问,余怀因下意识的觉得有些意外,但稍微想了想,也大致想通了什么,也是,毕竟,谢无琊刚从自己府上出来嘛,正常。
虽然验证过程错了,但好在,和代越殊途同归了。而且,余怀因必须得承认,严格意义上来说,也的确是他告诉谢无琊的。
这么一想,余怀因就放宽了心,在迟疑了三秒钟后,余怀因拱手,语气不卑不亢,对代越说道:“回皇上,是。”
就在两刻钟之前,他和谢无琊还没进宫之前,两人在丞相府的书房里喝茶唠嗑,说了没一会儿,采莲告知二人,亓晚书求见。
亓晚书,谢无琊是知道的,他和于淮音早年相熟,名为主仆,实为兄弟,对此,谢无琊也是知道的,但他对亓晚书这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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