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安静下来。
随后,不出意外的,他迎来了这大殿上的文武百官们向他投来的各种各样的目光,或惊讶、或愕然、或惊恐、或疑惑……不一而足。
他不动声色的给自己来了一遍吐纳之法,将自己的呼吸调到了正常频率,然后步履从容、又庄重端正的走到了自己的位置——左侧第一位。
从古至今,便有以左为尊的说法,西乾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站这个位置,自然也是理所应当,实至名归的。
慢慢的,开始有人和他打招呼,玩笑的语气,别有用心的话语,他说,于相今日可是迟了。
这人会这么说,是因为于淮音上朝的时候,虽不算第一个,但也绝不会这么晚。诚然,这话对余怀因是有用的,他心里倒是有少许波动,但面上却礼貌而疏离回应。
只一句话,一个字,嗯。
对方闻言沉默。
余怀因也不再说话。这倒不是他不知道说什么,而且于淮音本人在应付朝中百官的时候,就是这样,不怎么爱说话,性情偏淡漠。
故而,朝中与于淮音交好的人,屈指可数。
没人说话以后,四下再次安静下来,气氛一阵尴尬。
又过一会儿,右侧队伍里,一个两鬓染了银丝、但看着不过四五十岁,仍是一副精神奕奕模样的人对着余怀因这边遥遥作了一揖。
余怀因知道这是要搭话的准备动作,如果可以不理会的话,他定是会假装看不见的,但此时此刻,不行,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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