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这话,说的很圆滑,因为这一条,几乎使用于所有人。
代越自然也听懂了这话里的意思,他冷哼一声,回过头去,眼睛看着殿门,却不知有没有在看了,他说:“你倒是会说。”
既回答了代越的话,又让他挑不出错,的确会说,或者说,巧言善辩。虽然话是凶了些,但听代越的语气,却并没有生气的意思。
盛易德笑笑,仍然笑的和蔼。
代越又站着看了一会儿,然后回过身来,朝刚才领余怀因进来的那个青年太监招了招手,说:“更衣吧。”
青年太监道一声是,然后出门去了,很快,又领着一众宫女进来,宫女们手里端着的,正是代越上朝时候穿的龙袍。
……
余怀因沿着记忆,出了御书房就往大殿方向去了。
许是因为在二十一世纪见惯了钢筋水泥的高楼大厦,当下生活节奏又普遍加快,平日里出行又有轿车高铁飞机等代步工具,像这样闲庭散步似的随意走走,对余怀因而言,已经是许久不曾有过的事情了。
时候尚早,太阳刚刚升起一会儿,余怀因大致估算了一下,觉得现在大概是早上八点左右的样子,角落里没有被太阳照射的地方,晨露还未消散。
走着走着,余怀因不由感慨,这宫中景色实在是好,远看是巍巍宫墙,层台耸翠,上出重霄,近看是繁花着锦,飞阁翔丹,下临无地。
宫墙一角,植有一株作观赏之用的碧桃,此时开的正好,朵朵娇艳,枝枝袅娜,可谓是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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