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丞相府管家的亓晚书不应该在西院那边对昨日的账簿吗?怎么在这?
亓晚书闻言,放开她的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横于身前,他朝采莲稍一颔首,抬眼时微微一笑,笑如春风拂面,阳春三月。
而后他温声开口,道一声:“采莲姑娘。”说完停了一下,又接着说道:“时候尚早,相爷昨日劳累,让他再多睡一会儿吧。我们旁边坐坐。”
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庭院里的那个小亭子。
采莲听了他的话,便顺势往小亭子那边看了一眼,然后在心里估了一下时间,发现离上朝的确还有一段时间后,她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低下头去,朝亓晚书轻施一礼。
接着朝自己身后跟着的那几个丫鬟吩咐了两句,让她们站一旁等着,而后略微担忧的看了一眼房门,最后才转头看向亓晚书。
亓晚书笑着侧身,示意人先行一步,采莲也不矫情,说走就走了,亓晚书跟着她的脚步,一步步走到了庭院一角的那个小亭子。
小亭子名为容与亭,取自《楚辞.涉江》中的“船容与而不进兮,淹回水而不凝滞。”
朝露莹而脆,见日光久则消散;晨曦上飞檐,作万千倾流光照。
采莲于亭中石凳上落座,待亓晚书在她对面也坐下后,她问道:“亓管家今日怎么不先去西院清查昨日府中账簿了?”
闻言,亓晚书笑了笑,回答说道:“昨日府上走了很多人,要算的账簿,可不是一时半刻能解决的。”
言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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