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硬生生卡在了口腔里,说出不去,也吞不回去。
好在事后有亓晚书将事情的经过大概解释了一番,采莲这才彻底相信,自家相爷没死,然后就抱着余怀因的大腿哭了个痛快,不停地说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样的话。
将余怀因送到房间门口后,亓晚书吩咐采莲给余怀因准备一下洗澡水,然后留下一句好好休息,然后向他行了个礼,然后便转身回自己房间去了。
采莲动作够快,没过多久就打来了热水,还帮忙调好了水温,给余怀因准备好了换洗的衣物,余怀因心道:不亏是贴身侍女的级别,工作能力果然够强。
就在余怀因准备脱衣服洗澡的时候,突然意识到采莲还在屋里,他这时候才突然想到,这于淮音洗澡的时候,该不会也是由采莲伺候的吧。
他虽然顶着于淮音的身体,可要一个不满二十的女孩子替自己洗澡,是个正常男人都受不住好吗?除非于淮音是个性/冷淡。
如果说,万一发生了那种情况,他会被当成流氓的吧。
就在余怀因思索,如果等下采莲真的要给自己洗澡该怎么拒绝的时候,采莲站在浴桶的屏风后面,朝他俯身行了礼,说:
“相爷今天受累了,洗好去睡便好,采莲会收拾的。”
闻言,余怀因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于淮音没有让姑娘伺候自己洗澡的习惯,他缓了缓心跳,回答说:“好,麻烦采莲了。”
采莲略带哭腔的声音细细的响起,但似乎又夹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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